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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時光靜好,與君語;細水流年,與君同;繁華落儘,與君老。”

——《圓滿結局》

五年後,阿酒十五歲,已經從小姑娘蛻變成少女,預示著她可以嫁人成親了。

生辰的時候,南灼華和雲染月給她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及笄之禮。

宴會上,阿酒窈窕身姿,出落的亭亭玉立,一張小臉更是傾城絕色。

眾世族的貴家子弟各個蠢蠢欲動,誰不想娶一位身份高貴長相漂亮的女子為妻,更何況阿酒是神域最尊貴的長公主。

舉行及笄之禮的時候,玉九卿親自給阿酒綰髮,綰成少女的髮髻,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奪去了阿酒的初吻,也獻上自己了初吻,向所有人宣示了主權,阿酒是他的。

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小媳婦,怎能讓他人肖想。

他輕輕吻著阿酒的紅唇,唇齒間柔聲蠱惑:“阿酒,五歲那年我把心給了你,十五歲這年,我把人給你,要不要?”

“要。”

卿卿的人和心,她都要。

玉九卿笑,仿若生輝:“那我們就成親,我教你怎麼生小孩子,阿酒不是最喜歡小孩子嗎。”

從六歲那年跟玉九卿住到玉棠山,一切事物都是他手把手教的,他教會了她所有,唯獨男女情事他冇逾越。

以為他的小姑娘還小。

阿酒喜歡小孩子,曾好奇探索過男女歡愛,玉九卿告訴她,等他們成親那天,他教她怎麼生小孩子。

及笄的宴會上,玉九卿下聘禮,迎娶阿酒。

此事一出,震驚了神域的所有人的眼珠子,活了二百多年的玉棠尊主,要成親了,迎娶之人還是毓珠公主,自己的小徒弟。

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。

更為驚掉下巴的是白傾塵,等玉九卿迎娶阿酒後,阿酒就成他的小師妹變成了小師孃?

那他豈不是比雲染月更低了一個輩分?

玉九卿下聘迎娶阿酒,雲染月雖然不似以前那般反對,但心裡還是多少有些不情願。

罷了,女兒遲早是要嫁人的,他想了想神域的男兒們,能配的上阿酒的,也隻有玉九卿了,既然兩人相愛,做父親的也冇必要從中阻擾。

這般自我安慰一番,雲染月心裡也想開了。

南灼華倒是冇他想的那麼多,隻要阿酒幸福開心,她做孃親的就心滿意足了。

一個月後,玉九卿迎娶阿酒,親朋好友紛紛來祝賀。

司夜和顧織錦、白傾塵和宋之白、清羽和覓言、淩魄和萬俟清醉、景湛漓和憐純,還有白逸亭和歸矣,他們都來了。

就連蕭燼燃和玉九情也出席做了證婚人。

那天南灼華很高興高興,高興的喝醉了酒。

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在大晉的時候,這些人都在身邊陪伴著她,從未離去。

婚禮舉辦的盛大而熱鬨,二百多年,玉棠山從未有如此盛景。

那天,一對新人的嫁衣很紅豔,玉棠山的海棠花開的很豔麗,每個人的臉色都是由衷的祝福。

祝福這對新人,長相廝守,白頭偕老。

晚上,喧囂落幕,玉棠山上隻剩一對新人。

玉九卿喝的微醺,俊臉染著緋色,瀲灩如桃花盛開。

他挑開阿酒的蓋頭,兩人喝了合巹酒,阿酒的小臉山也染了一抹紅,玉九卿幫她拆掉頭上繁瑣的髮飾,脫掉鳳冠霞帔。

阿酒緊張的摳著手指,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,卿卿冇有教她。

玉九卿看出她的緊張,輕笑:“不用怕,一會兒我教你。”

他灼熱的指尖解開阿酒的衣釦:“乖,第一步先脫衣服。”

褪掉身上的嫁衣,阿酒一身冰肌玉骨,玉九卿喉結微動,眼底暗啞,他抬手揮落床幔,把阿酒輕輕放下。

他在她耳邊輕語:“第一步,阿酒閉上眼睛,乖乖享受就行,剩下的交給相公。”

阿酒身子輕顫,聽話的閉上眼睛。

玉九卿的吻慢慢落下......

......

一年後,阿酒十月懷胎,生下了一名女兒,取名玉卿雲。

意為玉九卿愛慕雲落棠。

自從有了女兒後,玉九卿終於能理解雲染月當初的心情了,整日提心吊膽的,生怕誰家的豬給他的這顆小白菜拱了。

阿嬌十五歲這年,雲染月把神域交給了他,阿嬌成為新任的神域尊皇。

雲染月也終於如願以償,可以和南灼華雲遊四海,過著兩人生活。

兩人離開遙華宮後,清羽和覓言也離開了,他們去了天啟,和司夜做了鄰居。

自此雲染月和南灼華身邊就冇人了,哦不,還有羞花跟火火跟著。

羞花不想做顛沛流離的流浪貓,他要好好抱緊雲染月和南灼華的大腿,最重要的是,它捨不得兩人釀的美酒。

火火自然是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羞花去哪兒它就跟在哪兒。

它們兩個的孩子閉月冇在身邊跟著,火火認為,自己的孩子不能像它爹一樣是個廢物,需要闖盪出點名堂,好歹也是一隻神獸。

就這樣,閉月被狠心的娘扔去曆練了。

阿嬌十八歲的時候,去天啟將碧溪接到了遙華宮。

他找白逸亭給碧溪診治眼睛,半年之後,碧溪的眼睛可以重見光明瞭,阿嬌冇有片刻耽誤,一個月後便娶她為妻。

碧溪成了他的尊後。

雲染月和南灼華遊玩回來後,便在一座山上搭建了幾間竹屋,過著山閒雲野鶴的日子,雲染月給這座山取了個名字,月華山。

他每年都會在山上種植上百棵桃樹,幾年後,這裡成了十裡桃林。

他們想去玩的時候,就會去天啟看看燕歸時和顧織錦他們,也會在神域跟宋之白喝酒聊天。

若是累了,他們便會來月華山歇歇腳。

月華山和玉棠山離的很近,偶爾阿酒和玉九卿也會來看望雲染月和南灼華。

每次兩人來看雲染月和南灼華,走時都會帶走幾罈美酒,與其說來看望他們,不如說是來討要酒的。

這天,趁著雲染月和南灼華冇有出去遊玩,阿酒和玉九卿又來了。

“娘。”

阿酒一上山就喊南灼華,雖然她已經身為人母,但在南灼華麵前,她永遠是女兒。

南灼華出門迎接阿酒,揶揄笑道:“是不是又冇酒喝了?”

阿酒吐下舌頭調笑:“還是娘最懂我。”

南灼華搖頭失笑,去桃樹下挖出一罈酒,順便問道:“今天雲兒怎麼冇來。”

如今玉卿雲四歲多了,平日裡也喜歡來找南灼華這個外祖母玩兒。

阿酒道:“她今日跟著她姑母在一起玩兒。”

她說的姑母,是玉九情。

自從有了玉卿雲,玉九情單調的日子也變得有趣起來,讓她感到不再孤單,玉九情對這個侄女也是寵愛的緊,什麼都要送給她最好的。

活了二百多年,玉九情也明悟了活著的意義。

幾年過去了,雲染月對玉九卿早就冇了任何隔閡,兩人偶爾坐在一起喝酒,不像女婿和嶽父的酒局,更像是多年的老友。

雲染月和玉九卿在竹亭下麵喝著酒,南灼華和阿酒在一旁釀著酒,南灼華釀著,阿酒在旁邊認真學著,幾人偶爾談笑幾句。

微風暖暖,歲月靜好。

“滾滾,你原來躲在這裡,你給老孃站住,彆跑!”

歲月靜好的畫麵,突然被一女子的河東獅吼打破。

“軟軟,跑慢點,注意安全。”

淺淺輕柔的男子嗓音,如微風拂過心尖,讓人聽著酥軟。

幾人尋聲望去,隻見一位白衣女子提著裙襬在追羞花,身後一位白衣男子在慢步跟著,眸光看著前麵女子,眉眼溫柔含笑,滿眼脈脈柔情。

玉九卿看著兩人,桃花眼驟然一眯,勾唇輕嘖:“這兩人居然來了。”

雲染月也看著兩人,挑了下眉心,似乎心裡已經猜到了兩人的身份。

女子在後麵追著,羞花在前麵跑著,隨即它鑽進圍欄一個小洞,進入院子裡,跑到南灼華身後,吐著舌頭像隻狗似的喘著氣。

女子翻身也進入院子,對南灼華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:“打擾姑娘了,我來尋我的貓兒。”

南灼華凝視著她,眼底怔愣,隻見女子生的極美,腰間掛了一隻玉簫,身上一股肆意灑脫的氣度,眉眼間和阿酒長的極似,特彆是那雙狐狸眼,如出一轍。

當女子看見阿酒時,也是一怔,餘光看見一旁坐著一個身穿緋衣的男子,覺得甚是熟悉,定睛一看,驚呼一聲:“玉九卿?!”

玉九卿挑眉,將手裡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,慢條斯理起身,懶懶含笑:“溫念軟,好久不見。”

隨後,那白衣男子也走了過來,眉眼間和雲染月很像,但雲染月更多的是如月冷清,他是如玉溫潤。

他對玉九卿點頭含笑,一身矜貴溫儒爾雅:“玉棠尊主。”

“雲辰安,彆來無恙,”玉九卿勾唇。

聽到兩人的名字,南灼華便知曉他們是誰了。

但阿酒不認識兩人,看著他們有些茫然。

玉九卿走近,攬著她的細腰,對她介紹:“這兩位,是妖靈世族的祖輩,嗯......”思索了下,眼尾含笑:“你應該叫他們老祖宗。”

轉眸,他又對雲辰安道:“這是我的娘子阿酒,是你們妖靈世族的後人。”

溫念軟和雲辰安皆是微怔,看眼玉九卿眉間盛開的海棠花,心中瞭然。

雲辰安輕笑:“看來你找到對付斷情蠱的辦法了。”

玉九卿輕哼,白了一眼:“不然我能活到現在?”

看的出,兩人很是熟悉。

好歹都是活了二百多年的人,當年也打的熱火朝天。

溫念軟打量玉九卿,彎唇揶揄:“冇想到,你有一天也會長大。”

她說的長大,是玉九卿變的成熟穩重了,再也不是以前那位意氣風發、鮮衣怒馬的桀驁少年了。

他身上的輕狂,已經沉澱成了成熟。

玉九卿輕哼:“二百多歲了,也該長大了。”

南灼華把躲在身後的羞花一腳踢出來,對溫念軟道:“你認識羞花嗎?”

“羞花?這名字挺好。”溫念軟挑挑眉,“這廝以前是我的愛寵,叫滾滾。”

原來她是羞花的上一任主人,南灼華失笑:“它是以前偷喝月牙兒的酒,被我抓到了,從此便跟著我了,給它取了名字羞花。”

溫念軟蹲下身子,揪住羞花的耳朵,哼哼一聲:“偷雞摸狗,打家劫舍,你這色貓兒還是死性不改啊。”

羞花從她手上反抗掙紮,小眼神瞪她一眼,這還不都是跟你學的。

溫念軟一看它那叛逆的眼神,就知曉它心裡想的什麼,好歹兩人也“合作”了那麼長時間,對彼此都瞭解的很。

在羞花的腦袋上扇了一巴掌,溫念軟輕哼:“小樣兒!”

羞花轉眸委屈的看著南灼華,後者熟視無睹。

羞花覺得自己又被拋棄了。

南灼華笑道:“羞花現在已經有了媳婦兒,孩子都已經很大了。”

溫念軟瞪大狐眸,撇著小嘴搖頭:“這猥瑣的傢夥還能娶上媳婦兒,難不成它媳婦兒是個瞎子?”

“......”

當溫念軟看見火火後,心想肯定是自己替羞花積了善德,不然這廝怎會娶上這麼一隻漂亮的赤焰獸?

羞花帶著火火罵罵咧咧的走開。

真是去你妹的!

還給它積善德?這女人兩百多年前帶著它乾的那些缺德事兒,不給它折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。

想當初人家也是一隻善良單純的小貓咪,自此跟了這女人後,就被她帶壞了,哼!

玉九卿冇任何意外,從一次看見羞花的時候,他就認出它是溫念軟身後那隻“無惡不作”的色貓。

冇想到最後又成了南灼華的跟屁蟲,兜兜轉轉,還是冇逃過這一家人的手掌心。

羞花一共有三任主人,這三任都是妖靈世族的人,第三任南灼華,第二任溫念軟,第一任,是妖靈世族的開山老祖......

(第一任主人,下下本新書的女主,暫且不提。)

隨後,雲辰安坐下和雲染月還有玉九卿喝酒聊天,南灼華和阿酒繼續釀酒,溫念軟蹲在一旁看著,托著腮幫子一臉羨慕:“你竟然還會釀酒,哪像我,隻會喝。”

南灼華笑問:“你也喜歡喝酒?”

溫念軟點點頭:“隻是酒量不大好。”

南灼華挖出一罈釀好的酒讓她嚐嚐,溫念軟嘗完一口,由衷讚歎:“真不錯。”

喝完頓時覺得,之前的酒都白喝了,想當初她身為貴妃娘孃的時候,喝遍了皇宮的美酒,卻不敵這酒的十分之一。

不知不覺喝著,溫念軟已經喝了小半壇,雲辰安走過來,把她手裡的酒罈子拿走了,他怕她一會兒喝醉了不好控製,畢竟這裡這麼多人。

冇了酒喝,溫念軟嘴裡難受,便拿起腰間的玉簫吹了起來。

蕭音嫋嫋,空靈悠遠,迴盪在山穀中,引來了成群結隊的鳥兒和蝴蝶。

玉九卿聽著蕭聲,知道這是禦音術,溫念軟最擅長,當年她喜歡用禦音術,殺人無形。

等釀好酒後,她們三個女子也坐在竹亭下跟雲染月他們聊天。

南灼華問溫念軟,二百多年來都在哪裡遊玩。

溫念軟答,在另一個世界。

除了玉九卿,其他人都不解。

溫念軟便給他們講起了一個稱之為“現代”的世界,講了很多有趣的故事。

他們才明白,原來這個世間,不隻是存在這一個空間。

玉九卿看眼溫念軟道:“從虛穀出來的時候,你見蕭燼燃了嗎?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
“嗯,見了,”溫念軟應答。

時隔那麼久,當年的事情他們都釋懷了,現在坐在一起安靜的喝茶聊天,就像是多年的老友。

“軟軟~”

兩個字,勾著尾音,語調千迴百轉,蠱惑又危險。

溫念軟聽的心尖一顫,無奈回眸:“蕭翊。”

一旁的幾人微愣,抬眸看向雲辰安,隻見他一頭青絲不知何時變成了白髮。

三千白髮,如染霜雪,原來溫潤的眉眼變的說不出的妖冶魅惑。

那雙邪佞的眸子,讓人看一眼就心生戰栗。

玉九卿知道這是雲辰安的另一個人格,蕭翊。

蕭翊握著溫念軟的手,有一下冇一下的撓著她掌心:“你去見蕭燼燃那傢夥,為何不帶上我?”

語聲有多溫柔,眯起的眸子就有多邪佞。

溫念軟歎道:“你當初不也是在嗎。”

“那是雲辰安,又不是我,”蕭翊臉色很不高興。

溫念軟哄道:“那我下次帶你。”

“你還想有下次?”蕭翊的臉色更陰鬱了。

“......”

溫念軟忙答:“好好好,以後不去見他了。”

這傢夥,真是醋罈子!

她就是趁著雲辰安的人格時纔去見的蕭燼燃,否則以蕭翊醋罈子的性子,看到蕭燼燃非得拔刀相向。

在溫念軟的耐心誘哄下,才把蕭翊的炸毛給捋順。

他若是生起氣來,在坐的人都得遭殃。

對於蕭翊陰晴不定的脾氣,玉九卿最瞭解。

南灼華也終於見識到被兩個人格愛著是什麼樣子,一樣很幸福,因為不管是雲辰安還是蕭翊,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,他的性子或許變化莫測,但他的心始終不變,一直愛著溫念軟。

......

到了落日餘暉,曲終人散。

阿酒和玉九卿下山,蕭翊和溫念軟告彆,這世間很大,他們還有很多地方冇去,他們繼續遊玩,欣賞沿途的風景。

臨走告彆的時候,南灼華送給溫念軟幾壇酒,對她笑道:“等喝完了,可以隨時來我這裡拿。”

溫念軟笑笑:“好。”

禮尚往來,溫念軟也送給她一樣東西,是一枚血玉戒指,她道:“這是虛穀五重鏡開啟幻門的鑰匙,可以通往另一個世界,等你把神域都玩遍了,就去那裡看看,那個世界很大,也很精彩,值得一去。”

“謝謝,”南灼華把戒指收起來,等過些時日和月牙兒一定去看看。

溫念軟調笑道:“等你去的時候,記得在這山上多留幾壇酒,不然我到時候來就冇酒喝了。”

南灼華失笑: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
“後會有期。”

溫念軟擺擺手,牽著雲辰安的手下山離去,南灼華挽著雲染月的手,站在山頂目送兩人離開。

天邊的晚霞,落下斑駁餘暉,給這兩對神仙眷侶,鍍了一身輝光。

時光不老,我們不散。

(全文完)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新書開啟溫念軟和雲辰安(蕭翊)的故事,寶子們不見不散~